溯古追今话铜门:一扇铜门的永恒使命  
   
 

岁月长河,浩浩荡荡,中华文明,博大精深。让我们把目光聚焦于其中一点:铜门。循着历史上溯,你会惊讶的发现,铜这种金属似乎专为贵族而诞生,而铜门更是名门世家的彰显身份的首选。 

  说铜门,就不得不追溯铜的历史,从夏朝开始,中国人就进入了青铜时代,这种金光闪闪的稀有金属,一经出现,很自然的就为当时贵族专宠,成为尊贵和权力的象征,早在公元前十六世纪,商朝人就在铜器上铸造彝铭来表示族威的光荣标志。周天子用铜铸鼎来作为国家权威和分封诸侯领土的象征。从秦以后的2000多年来,上流社会的需求,推动了铜制造工艺与技术的快速发展,各种精美的铜制器物相继出现在社会的各个领域,成为社会文化生活密不可分的一部分,甚至有学者将铜器与文字、城市认为是人类文明起源的三大要素,铜的历史地位非同一般。 

   

  国家博物馆镇馆之宝-商代后母戊鼎 

  铜之用于门,与门的作用分不开。中国古代典籍《玉篇》中称“人之所出入也”为门,而《博雅》则说:“门,守也。”看似矛盾的界定,其实是道出了门的作用至少有二:一是供人“出入”,二是“守”。守者,防也。这应算上古人对门最早的定义,而随着经济的发展,门的作用、功能由实向虚,成为建筑物的脸面,主人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古人言“宅以门户为冠带”,道出了大门具有显示形象的作用。由此,上至皇家贵族、王侯将相,下至地主豪绅,皆以铜门为贵。据野史记载,东晋王恺与石崇争豪,比穿着,比车马,无所不比,相传,彼时,铜门之风正盛,王恺受珊瑚树之辱,志在赢回一局,将大院正门以纯紫铜装鉓,紫铜门钉,熠熠生辉,浮雕门神,凛凛生威。待收拾妥当,置酒邀石崇赴宴,此次,石崇未置一词,不数日,复邀王恺,及至石府,王始发现,石府正门、午门乃至厕门皆为铜门,其制作工艺之精,令王恺五体投地,竞豪之心遂绝。野史所载,或为笑谈,但从侧面表明,早在东晋时期,铜门以广泛用于豪门望族,成为深宅大院的标配。 

   

  国内文化铜门领军企业辉乐豪铜门掌门人朱志伟先生对铜门文化深有研究,他认为门自古以来就代表着身份和地位,在门的词汇中就将主人的身份与地位界定出来,比如烛龙栖寒门、柴门闻犬吠、蓬门今始为君开等等古人诗词,都说明了主人的穷困潦倒,反过来,豪门、名门等词汇则说明了主人地位的尊贵,正是一门虽小,意义重大。因此,古往今来,无论穷富,都极注重门面的选择。铜的尊贵与铜的精神很自然的让名门望族将其应用到门面建设上来,达官贵族深宅大院,多辅以整体铜门,恢宏大气的建筑与金碧辉煌的铜门相得益彰,于无形中透露出主人的威严与尊贵。 

  时光荏冉,世事变迁,而铜门的使命不变。然而它已不再是达官贵人的专享,更多的是为都市新贵服务。近年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林立而起的别墅群、高档酒店等建筑,让古老的铜门再次焕发出勃勃生机,继续履行起它的看家护院与彰显身份的不变使命。 

  

 
  2015-8-31